高山狮穴。
寒风被厚重的山体石壁阻挡在外,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
伊芙琳坐在宽大的书前,手中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滑动。
她那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挺拔的身前,蓝宝石般的眼眸盯着纸面。
房门被推开,卢深与劳斯林大步走入。
“女士。”卢深微微欠身,率先开口。
“布林率领小股部队深入高山,打击野人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那些山地部落现在都在向谷地一侧迁徙。”
伊芙琳头也不抬,羽毛笔依旧在游走:“很好。”
“继续保持对高山氏族的压制,将他们逼往谷地一侧。”
卢深与劳斯林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沉重。
劳斯林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女士,有一件事现在很麻烦。”
“此前谷地人在东河间地造成的血案太沉重了,他们”
“有上百个村庄被焚毁,数万人被杀害。”
“每个河间地人都想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所有人都希望将谷地战俘和逃难而来的谷地平民全部处死”
“可现在各地都接到了优待逃难谷地平民的政令,这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正是这样,女士。”卢深紧跟着开口。
“那些曾经与谷地人作战的平民武装,根本无法理解。”
“很多人认为,这道命令绝不可能出自苏莱曼大人之口。”
“各级军官都要求我们派人前往君临,核实这道政令。”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劳斯林眉头紧锁。
“这道优待逃亡谷地平民,释放谷地俘虏的命令,不像是我们老爷”
沙。
羽毛笔顿住了。
伊芙琳停下正在书写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你们会这样觉得,是因为”
她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审视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老爷曾经下令屠杀了野人,铁种,以及那些谷地贵族战俘吗?”
卢深和劳斯林再次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伊芙琳放下羽毛笔,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你们的老爷,野心从来不在一境之地。”伊芙琳的声音平静。
“你们真的以为,苏莱曼的目标仅仅局限在一个河间地吗?”
“铁种,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