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抽在男孩的脸上。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倒在地上。
他捂着红肿的脸颊,呆呆的看着母亲。
“我也伤害了你!”
母亲痛哭失声,指着地上的男孩。
“你怎么不用长矛刺我呢!!”
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他看着崩溃的母亲,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妈妈,我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男孩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如果换成谷地人他们虽然长得像人”
“可您能说猴子也是人吗?”
母亲愣住了,忘记了哭泣,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人的种类有很多!”
男孩的声音在赫伦堡废墟中回荡。
“其中有高贵的生命!我们河间地人就是!”
“也有低贱的生命!谷地人!铁种!北境人!”
“他们就是供我们征服驱使的低贱生命!”
男孩理所当然的看着母亲,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我今天,只是杀了一个动物而已。”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母亲绝望的捂着脸。
她痛哭着转过身,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母亲的话,让男孩感到了一丝疑惑。
他找到了父亲卡拉克,将母亲的反应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父亲。
卡拉克听完,冷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男孩的手。
将他带到了不远处的谷地战俘营。
时值黄昏,战俘们正穿着单薄破烂的衣物。
在寒风中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领取那只够糊口,甚至掺杂着沙石的劣质口粮。
卡拉克伸出粗糙的大手,指着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谷地战俘。
“看到了吗?”
卡拉克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全都是小兔子。”
男孩皱了皱眉头,认真的反驳道:“他们不是兔子,他们没有长耳朵。”
卡拉克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不,他们就是兔子。”
“虽然他们长得很像人,但人的种类有很多。”
“他们只是低贱的品种,和地里的兔子,林子里的鹿,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