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责任的时候,他最终还是举起了剑。”
苏莱曼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静,有条不紊。
“七国的人们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士,世界上都是这样的道理。”
“可那天夜里,提利尔家族的军士们为什么不敢进入国王的帐篷?”
“他们难道是不贪图赏赐吗?”
“不!他们是害怕啊!”
“他们害怕提利尔家族事后为了平息王党的怒火,将他们抛弃,不但没有办法得到赏赐,反而还丢掉了生命,失去了名誉,得到了可怕的恶名。”
苏莱曼冷冷的做出了结论。
“现在,所有提利尔家族的军士和准备效忠提利尔家族的人,都在睁大眼睛看着您,看着提利尔家族如何对待那个动手的骑士,以此来决定他们未来对您的效忠态度。”
梅斯提利尔听得连连点头。
他深以为然的摸着修剪整齐的胡须,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未失去过。
“你说得很对,非常有道理。”梅斯提利尔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但那些诸侯们,没有对我们当夜清洗国王卫队的罪责进行争论。”
“而只是选择了这个微小的骑士抓着不放,都希望严惩他。”
“我作为南境的至高统帅,实在是不好直接拒绝他们的联名请求啊。”
苏莱曼心中冷笑一声。
“如果亲王殿下觉得为难,大可以将这个罪责推卸到我的身上。”
苏莱曼极其配合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皱着眉冷声开口。
“您可以对诸侯们说,是我最终动的手。”
“让他们来找我吧!”
此言一出,梅斯提利尔的笑容更加灿烂,如花朵盛开。
“哈哈哈哈!”他仰起头,发出笑声。
苏莱曼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你不就是在这里等着我说这句话吗。
像你这样干大事却爱惜羽毛,对执行艰巨命令的部下不愿意承担罪责,迟早要出大事情。
温和的笑声渐渐平息后。
梅斯提利尔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还有一件事……”梅斯提利舔了舔嘴唇。
“琼恩克林顿死了,他的人头,被人悄无声息的插在了君临城外的旗杆上。”
“引得全城围观,满是骚动。”
梅斯提利尔盯着苏莱曼的眼睛:“现在所有人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