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顿从未说过自己是真正的学士!他从未欺骗过我!”
“他教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
面对国王歇斯底里的愤怒辩护,维拉斯提利尔没有再争辩。
他直接转过头,看向了苏莱曼。
苏莱曼站在原地,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对着身后的河间地军士,轻轻向国王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两名身材魁梧,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军士立刻心领神会,迈开沉重的步伐,径直向塞学士哈尔顿走去。
没有发生任何武力冲突。
赛学士哈尔顿看着逼近的军士,出奇的平静。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而是自己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的伊耿坦格利安。
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苦行僧脸庞上,塞学士哈尔顿展露出了一个极其轻松,宽慰的笑容。
“宿命已书,陛下。”
塞学士哈尔顿的声音温和,就像是在教导一堂再寻常不过的历史课。
伊耿坦格利安红着眼眶,一把死死拽住塞学士哈尔顿的长袍,泪水夺眶而出。
“什么意思……哈尔顿……你这是什么意思?!”
塞学士哈尔顿看着眼前这个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少年,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他轻声解释道:“生命中的所有相遇与离别,皆是宿命已书。”
“我的陛下。”
“我不许你走!我不许!”伊耿坦格利安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死死抓着他的袍子,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塞学士哈尔顿叹息了一声。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却坚定地将小国王的手一根根从自己的长袍上取下。
他退后半步,深深的看了伊耿六世一眼。
“陛下,记住。”
塞学士哈尔顿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您是真龙天子,七国之王。”
说完,塞学士哈尔顿转过身,情绪平和的跟着两名河间地军士,向着帐篷外走去。
“哈尔顿……”
伊耿坦格利安站起身。
他伸着手,跌跌撞撞的追着塞学士哈尔顿的背影向前走了两步。
他一直走到沉默的苏莱曼身边,终于停下了脚步。
看着那消失在帐帘外的背影。
这一刻,这位年仅十岁的国王,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