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瞧女人。”
苏莱曼收回目光,看着那顶安静的帐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平淡的开口。
“据说这个女人和伊耿坦格利安亲同母子。”
“母亲能为孩子做出的事情,是很可怕的。”
“当然,决定权在你,殿下。”
说完这番话,苏莱曼停顿下来,什么也不再多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将决定权交给了这位提利尔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维拉斯提利尔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在挣扎,家族,毁灭,信仰,怜悯,仁慈。
最终,维拉斯提利尔咬紧牙关。
他猛的抬起头,对苏莱曼说道:“好!只是……需要请苏莱曼大人动手。”
“我的信仰使我无法向我的士兵下达这样的命令。”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提利尔家族,会记住您今夜对我们的付出。”
苏莱曼颇有些意外地看了维拉斯提利尔一眼。
年纪虽轻,但这个少年一点也不像他那个满脑子水的胖父亲。
顺应时事,当机立断,行事果决,非常人也。
苏莱曼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他一挥手,河间地军士径直为他掀开女士的帐帘。
帐篷内的陈设非常朴素,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此刻,只有一个穿着长袍的修女,正背对着他们,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向一尊简陋的圣母雕塑虔诚地祈祷。
对帐外的血雨腥风,她似乎早有察觉,却不为所动。
“站起来!”一名河间地军士粗暴的呵令女人。
“面对苏莱曼大人!”
女人停止了祈祷。
她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是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来。
苏莱曼借着微光,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年过四十,但依然风韵犹存,眉眼间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平静,看起来还算养眼。
苏莱曼对这个女人的来历有些微的记忆。
她的身份背景极其神秘,一直隐瞒着真实身份在教导伊耿坦格利安。
有人认为他是是特蕾妮沙德。
也有人坚信她是当年跳海未死的七国美人亚夏拉戴恩。
但苏莱曼全都不在乎。
他没有任何探究的欲望,也没有丝毫的兴趣去揭开这些陈年旧怨。
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