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斯提利尔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帐口的贴身侍从。
“立刻去请苏莱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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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间地营地边缘。
一间阴暗僻静,散发着霉味的军需帐篷里。
苏莱曼负手而立,静静的注视着面前被粗大麻绳绑得像个粽子,牢牢捆在木柱上的瓦里斯。
八爪蜘蛛,此刻虽然狼狈,但那张圆胖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诡异从容。
“大人,我对您真的很好奇。”瓦里斯柔和甜腻的声音在昏暗的帐篷里响起。
“您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于这个世上。”
“哪怕是远在厄斯索斯的流亡者,哪怕是隐藏在君临地底的野火,您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就连我的伪装,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苏莱曼面无表情,完全没有理会瓦里斯的意思。
“交出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下落。”苏莱曼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瓦里斯闻言,竟然轻声笑了起来。
“大人,您是个聪明人。”瓦里斯微微摇头。
“如果我把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的去向交给了您,我就失去了唯一的筹码,我必死无疑。”
“相反,只要我不交给您,您就不敢杀我。”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您为什么想要他们?”
苏莱曼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你听不懂人话吗,瓦里斯,我从未说过我要韦赛里斯。”
苏莱曼走近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太监。
“我只要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所以,这对你的伊耿六世陛下,对你的宏图霸业,没有任何影响。”
“至于用处。”苏莱曼语气随性,就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我需要她为我生孩子。”
瓦里斯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微微张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您……为了给您生孩子?”瓦里斯快速思索着,随后皱起眉头。
“我还以为您是一个毫不在乎血统与传统的人。”
“您视高贵家族的传人们如粪土,为什么还要执着于用坦格利安的真龙血脉,来改善您未来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