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守护你!如同守护你的父亲!”
“我等你……”小伊耿死死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眼底的软弱却在这一刻被某种冰冷的东西悄然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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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琼恩克林顿即将离去。
来时,他们是带领一万精锐黄金团,簇拥真龙天子归来的王者之师,何等辉煌耀眼。
去时,他被剥夺了一切,一人一马一剑,形单影只,何其悲凉落寞。
营地内那隐约传来的欢歌笑语,仿佛与他周围这死寂的黑夜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他牵着一匹瘦削的栗色马,顺着泥泞的道路,一步步向着营地的大门走去。
背影在围着火堆沸腾欢闹的士兵们与跳动的火把光芒下拉得老长,显得无比萧瑟。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营地大门时。
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黑暗中,十几道黑影静静驻立,挡住了他的去路。
琼恩克林顿停下脚步,握紧了拳头。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穿着纯黑罩袍的少年,身姿挺拔。
在他的身后,静静站立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河间地爵士。
他们没有举火把,就那样如同幽灵般融入在黑暗之中。
“想不到,你竟然会来给我送行。”
琼恩克林顿冷冷说道。
他利落的飞身上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一手促成了今日局面的罪魁祸首。
目光冷冽得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连正眼都不屑去看苏莱曼。
“送行?”苏莱曼轻笑。
“确实是给你送行。”
“苏莱曼。”琼恩克林顿握紧缰绳。
“你以为你们赢了吗?”
“你以为你们靠着武力手段,就能永远控制真龙?”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笃定与狂热。
“坦格利安家族统治了这片大陆三百年!”
“他们的名字早就刻在了七国贵族和人民的骨子里!深得民心!”
“你们今天的倒行逆施!只会招来反噬!重掌王权!对于坦格利安来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如果你们毫不悔改!到那时!你们都会被烈火焚烧!”
站在马前的苏莱曼神色自若。
他没有反驳琼恩克林顿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