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在看,他在死死的盯着。
他似乎是要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的面目,把这些人的脸记下来,永远不忘,全都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少年国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几乎要炸裂的屈辱与愤怒。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匹暴躁军马的缰绳。
没有踩踏的矮凳,没有恭敬的侍从。
他咬着牙,翻身上马。
战马感受到背上生疏的重量,不安地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
“吁!”
伊耿坦格利安废了好大的功夫,死死拉住缰绳,双腿夹紧马腹。
这才堪堪稳住这匹桀骜不驯的战马,没有让自己狼狈地跌落尘埃。
看到国王终于上马屈服。
苏莱曼冷冷地收回了目光,一抖缰绳,率先向着远处的大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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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湾地与河间地的大营外。
一座地势较高的山丘上。
梅斯提利尔率领着一众河湾地与河间地的王党诸侯们,正翘首以盼。
当听到前方赶回来的河湾地骑士的禀报,又看到地平线上出现的河间地黑旗后。
梅斯提利尔那张肥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喜笑颜开的表情。
成了。
黄金团滚了,小国王低头了。
片刻之后,大军簇拥着伊耿六世,来到了山丘之下。
当伊耿坦格利安骑着马,来到梅斯提利尔面前时。
两人刚好站在山丘的最高点,万众瞩目。
梅斯提利尔看着马背上的少年国王,内心的膨胀已经到了极点。
他挺起胸膛,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略带责问与居高临下的口气,向国王开口了。
“臣,梅斯提利尔,拥护您为王!”
梅斯提利尔故意加重了语气。
“几次邀请您前来。”
“可您,为什么不愿意入我营地,高座于那张为您准备的王位之上呢?”
伊耿坦格利安居高临下的冷冷看了他一眼。
“哼。”
一声极其冰冷的冷哼从鼻腔中传出。
伊耿坦格利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带着几分怒意。
就在他下马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