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尊冰冷的雕塑。
没有一个人下马。
没有一个人跪地。
他们握着缰绳,冷冷的俯视着这位正在渡步向苏莱曼的坦格利安。
伊耿坦格利安无视了那些跪地的贵族。
他迈开脚步,越过护卫的士兵,一步,两步
一直走到距离苏莱曼仅有十步远的位置停下。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样在千军万马的注视下,冷冷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琼恩克林顿看着端坐在马背上,毫无敬意的苏莱曼,再也忍无可忍。
他猛地拔出长剑,双目圆睁的暴喝:“国王在前!为什么还不下马!跪伏!!!”
苏莱曼坐在马背上,身形未动分毫。
他看着愤怒的琼恩克林顿,又看向面沉似水的伊耿坦格利安。
“只要陛下坐上臣和梅斯大人为他准备的王位上。”
苏莱曼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四周。
“臣,自然会跪地臣服。”
话音刚落。
一名身材魁梧的河间地爵士从军阵中纵马而出。
他手里牵着一匹没有配备任何华丽马鞍,甚至有些暴躁的军马,径直来到伊耿坦格利安面前。
河间爵士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国王,没有半点恭敬,大声喝道。
“请陛下上马!!!”
声如滚雷,震耳欲聋。
伊耿坦格利安站在原地,身躯挺得笔直,无动于衷。
他只是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背上的河间地爵士。
那名河间地爵士迎着国王骇人的目光,毫无惧色。
“话不过三!”
他猛的一抖缰绳,声音陡然拔高,再次喝令。
“请陛下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