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河湾地和河间地人的控制下,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瓦里斯转过身,看向同样满脸悲愤的琼恩克林顿,继续说道。
“提利尔家族会时刻忌惮着克林顿大人。”
“他们会担心大人在外部串联七国尤其是河湾地那些依然忠诚于坦格利安的王党诸侯,时刻准备对抗他们。”
“可如果您强行将我们留下,如果不让我们和黄金团同行离去”
“河湾地人和河间地人就不会放我们走了。”
“忍耐?蛰伏!?”伊耿坦格利安转过身,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怒火。
“瓦里斯!是你告诉我!我是七国的国王!真龙天子!”
“你让国王!真龙天子屈从于他的臣子之下!?”
“就连你们也想抛下我吗!!!你们哪里也不能去!!!”
“陛下!我们绝不是抛弃您!而是在为您寻找出路!”瓦里斯上前一步。
“我说了!不许走!”伊耿坦格利安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文书与酒杯散落一地。
伊耿坦格利安用双手抓起单膝跪在他面前的琼恩克林顿的手,眼眶中闪烁着泪光。
那是卸下君王伪装后,属于一个十岁少年的脆弱。
“琼恩你教我练剑,教我历史,你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伊耿坦格利安死死咬着嘴唇,一字一顿。
“你们把我带回维斯特洛,现在却要我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吗?”
琼恩克林顿看着那双酷似雷加的紫罗兰色眼眸。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最终只能悲伤而痛苦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做不到,他立下过誓言,绝不会再离开雷加的儿子半步。
他绝不可能把雷加的骨肉单独留在豺狼虎豹手里。
瓦里斯看着这一幕,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颓然的垂下了手。
对着这位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人,发出了一声极其悲凉的叹息。
“陛下”
瓦里斯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预见命运的悲凉。
“深爱您的人,您深爱的人,都将因您而死。”
言罢,瓦里斯微微躬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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