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就能挽回的了。”
“走?”琼恩克林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那头染成蓝色的长发下,是一双布满血丝却坚毅无比的眼睛。
“我逃了一辈子,瓦里斯。”
“我被流放,我假装买醉而死。”
“我在厄斯索斯像狗一样苟延残喘,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辅佐雷加的儿子重夺王座。”
他站起身,长剑在余晖下闪烁着凄冷的寒光。
“我是他的封臣,我是雷加的挚友。”
“要走你们走,我就留在这里。”
“如果提利尔和苏莱曼想要欺辱他,就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
瓦里斯静静的看着他。
他知道,这头固执的狮鹫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荣誉,有的时候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瓦里斯微微躬身,退后了两步。
“愿诸神保佑您,克林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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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沉入了一半的地平线。
天空被染成了仿佛鲜血般的暗红色。
国王的大帐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爆炸。
“所以你们要丢下我?”
伊耿坦格利安坐在那张对国王来说略显简陋的座椅上。
他没有穿那套华丽的坦格利安黑色铠甲。
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衬。
那张原本英俊傲气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与被背叛的极度愤怒。
他死死的盯着站在下方的黄金团团长米斯托因。
米斯托因微微低着头,避开了国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陛下,请恕我们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干涩。
“黄金团也是要生存的。”
“我们无法对抗两境的联军。”
“去西境,是兄弟们唯一的出路。”
“出路?!”伊耿坦格利安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一把扫落了桌面上所有的酒杯和地图。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大帐内回荡。
“你们收了提利尔的钱!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佣兵!”
“你们被几十万枚金龙买断了对我的忠诚!”
伊耿坦格利安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眼眶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