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的力量大得惊人。
使者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般被抽得腾空而起。
随后重重的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带着血丝的口水从使者的嘴里喷出,在地上流淌。
安静。
沉默。
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管是河间地的诸侯,还是河湾地的领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保持站立的姿态。
只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打国王的使者?!
这算什么
就连被打翻在地的使者自己都懵了。
他痛苦的捂着高高肿起的半张脸,耳朵里嗡嗡作响。
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苏莱曼。
打国王的使者?他怎么敢?!
苏莱曼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手,随后抬起头。
他的眼眸环视全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地上的使者身上,一字一顿。
“看清楚了!”
他猛地伸出手,指向周围那些被震得鸦雀无声的诸侯们。
“王党诸侯和忠臣都在此地!”
他猛的上前一步,皮靴重重的踩在使者身旁,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难道不应该是国王在这里高坐吗!”
坐在原位的梅斯提利尔死死盯着苏莱曼。
他那双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躲闪的小眼睛。
此刻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
他看着地上惊惧的使者,又看着那傲立的少年。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感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头顶。
太有种了吧!
梅斯提利尔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脸上的肥肉兴奋的颤抖着。
他突然觉得,那顶放在帐篷里的园丁王王冠。
此刻正在向他发出不可抗拒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