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被那群黑火支持者蒙蔽了!被他们绑架了!”
愤怒的河湾地王党诸侯纷纷抽出长剑。
“为了坦格利安的正统!为了七国的安宁!”
他们将剑举在面前,剑刃的寒光映照着他们愤怒的脸庞。
“我们必须将陛下从那群黑火余孽的手中解救出来!”
“清君侧!!!”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率先高呼了一声。
“清君侧!解救国王!”
“赶走黑火余孽!”
“清君侧!!!”
震耳欲聋的声浪瞬间在大帐内爆发。
立下的誓言一句又一句。
提图斯培克等一些支持黄金团的黑火王党诸侯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势已去。
他们绝望的看着这一幕。
对国王动手毫无疑问是发动叛乱。
而难道在以清君侧之名下动手,难道就不是发动叛乱了吗!
在提利尔家族的推波助澜下,在场的王党诸侯。
分明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完美的,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去对抗国王的借口。
他们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将对国王出手,剥夺国王军权的行为。
冠以了最为高尚的清君侧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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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的发展如同脱缰的野马。
一切都彻底超出了伊耿坦格利安和琼恩克林顿的预料。
黄金团大营与河湾地大营之间的旷野上。
一名穿着华丽服饰,胸前绣着三头红龙徽记的国王使者,正骑在马上。
脸色铁青的看着紧闭的河湾地营门。
就在几个小时前。
他还是带着国王的雷霆之怒,高昂着头颅。
不可一世的来传召梅斯提利尔和苏莱曼的真龙使者。
可结果却是,他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守门的河湾地士兵用长矛指着他。
他们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大声宣读王令。
然后冷漠的丢下一句“南境守护正在议事”。
就把他晾在了太阳底下。
使者愤怒地返回黄金团大营汇报。
换来的却是伊耿国王更加狂暴的怒火和严厉的问责。
“今天你必须把那两个傲慢的封臣带到我的面前!”
这是伊耿六世砸碎了酒杯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