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世界观被震撼到了,贵族宴会上讨论政事,言辞过激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提利尔家族的骑士都没动,管你们河间地人什么事!
此刻他们只剩下后悔,为什么参加宴会要卸剑,为什么不带上大量护卫了。
这里真的是维斯特洛吗,怎么还能有这种事情。
只要梅斯提利尔点一下头。
他们这些人今晚岂不是就会死在这座宴会大帐里。
梅斯提利尔看着眼前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看不起他的古老家族领主们。
此刻都在用着极其复杂和请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权力!这就是绝对的权力!君权至上!这才应该是君主!
不管怎么说,终于来了梯子。
“这是河湾地的事!你们不得动手!不得动手!”
梅斯提利尔如梦初醒,高傲的抬起头,伸出手示意停止。
听到梅斯提利尔的命令。
那些被剑指着的河湾地诸侯们,齐齐的松了一大口气。
苏莱曼看着梅斯提利尔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种地步,都能忍?
“既然梅斯大人宽宏大量,愿意饶恕你们这些叛逆。”
苏莱曼缓缓抬起右手。
“但!”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不会再重申第二遍!”
他伸出手,指向梅斯提利尔。
“谁与梅斯大人为敌!”
“就是与我为敌!就是与整个河间地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