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缺乏手腕的梅斯提利尔会因为惧怕坦格利安和诸侯的压力而拒绝。
所以他们才强压着怒火,静观事态发展。
可今天传来的消息是。
梅斯提利尔竟然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园丁王的王冠。
那只说明一个可能性,提利尔家族,竟然真有僭越称王的想法。
论血脉亲近,在座的河湾地诸侯。
哪一个家族的祖上没有流淌着园丁王的血脉?
哪一个不比提利尔家族高贵?
哪一个不比提利尔家族更有资格收藏那顶代表着河湾地至高权力的王冠!
哪怕退一万步讲,就算梅斯提利尔不是为了称王,只是想要佩戴显示尊贵。
作为当年向征服者伊耿投降的背叛者。
他们提利尔家族有什么资格佩戴园丁王的冠冕?
“可耻!”提图斯培克冷着脸,手死死攥着剑柄。
“靠背叛与屈膝换来的河湾地!”
沉重的帐帘被粗暴地掀开。
佛罗伦与培克家族为主的一众诸侯涌入了梅斯提利尔的奢华营帐。
帐内灯火辉煌,长长的橡木桌上铺着华丽的丝绸桌布。
右侧的席位上,蓝道塔利,派克斯特雷德温,马图斯罗宛
大部分河湾地诸侯已经齐聚就坐。
而左侧的一整排空席,显然是为即将到来的河间地人准备的。
梅斯提利尔此刻正站在主位上。
他满面红光的吩咐着来来往往的仆人布置宴会。
幻想着即将到来的盛大宴会。
“梅斯大人!”
提图斯培克毫不客气的大步上前,皮靴在厚重的精美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梅斯提利尔,连最基本的贵族礼仪都顾不上了,当场厉声质问。
“提利尔家族为何要收下河间地人献上的园丁王王冠?!”
“那可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的财产!”
原本欢乐的气氛瞬间凝固。
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退到两旁。
梅斯提利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皱起眉头,对这些封臣当众的无礼质问感到十分愤怒。
但碍于对方的人多势众。
“我为河湾地收回失去三百年的王冠,洗刷昔日的屈辱。”
他只是强压着火气,端起架子反问道。
“难道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