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生机!河间地自然会乖乖听从河湾地的调遣!主动依附提利尔家族!”
奥莲娜雷德温的手指在空中愤怒的挥舞着。
“这样一来!我们既达到了让河间地臣服的目的!”
“又让河间地人对我们感恩戴德!”
维拉斯提利尔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祖母对父亲的抱怨,完全插不上嘴。
“可是现在呢!”
奥莲娜雷德温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拐杖几乎要被她折断。
“有共同欲望的人会互相嫉妒!有共同忧患的人会互相亲近!”
“如果提利尔家族在这个时候称王称亲王!”
“一定会让河湾地的诸侯们!让七国的诸侯们!”
“怨怼!愤恨!与我们离心离德!”
“我那头脑简单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响亮的名号!就把家族推向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苏莱曼为人残忍狡诈!难道梅斯真的以为!他的计划会是对提利尔家族有利吗?!”
奥莲娜雷德温的声音变得凄厉而尖锐。
“一旦河湾地诸侯仇视!不满!”
“提利尔家族就只能转而去需要河间地的力量!来震慑自己的封臣!”
“从对河间地无所求!变成了对河间地有所求!”
“原本可以像父亲控制儿子一样控制河间地!”
“一旦称王变成了互相需要的关系!”
“提利尔家族就不得不与那个疯子捆绑在一起!”
维拉斯提利尔望着花园里盛开的金玫瑰,终于苦涩的开口了。
“真是可悲。”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叹息。
“王党诸侯的谋划终究不够高明。”
“而那野蛮的苏莱曼,凭借其狡诈至极的权术与残忍暴烈的武力。”
“竟在这场本该漫长而焦灼的规划中,谋取了如此轻而易举的胜利。”
“伊耿坦格利安的伟业,终究走到尽头”
“别在那伤春悲秋了!快去叫侍从!拿笔来!”奥莲娜雷德温立刻打断了孙子的感叹,厉声吩咐。
很快,一名侍从战战兢兢的端着羊皮纸和羽毛笔跑了过来。
“写!给我的那个笨蛋儿子!”
奥莲娜雷德温那张刻薄的小嘴像倒豆子一样,一句接着一句往外蹦。
“告诉他!七国讲究礼仪!荣誉和信任!”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