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誓言,梅斯提利尔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连忙站起身来,也学着苏莱曼的样子举起手。
“我,梅斯提利尔,愿以兄长对待弟弟一样对待苏莱曼!兄友弟恭!如果违背誓言!使我惨死!诸神为证!”
两人相视大笑,仿佛两军对峙的局势已经消失。
“兄长。”苏莱曼顺理成章的改了称呼,重新坐下。
“关于多恩人,您怎么看。”
梅斯·提利尔一听到多恩人,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群沙漠里的毒蛇!包括我在内,河湾地的所有诸侯,都绝不愿意让渡哪怕一丁点的利益给多恩人!”梅斯提利尔冷哼一声。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染指君临的权力!”
苏莱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场战争,多恩人一兵一卒未出,躲在沙漠里静看局势发展,凭什么要在新朝给他们让渡新朝的权力?”
“说得好!”梅斯提利尔只觉得苏莱曼怎么看怎么顺眼,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不过,兄长,真正棘手的,是黄金团。”苏莱曼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梅斯·提利尔愣了一下:“黄金团怎么了?他们有一万精锐,是我们目前的盟友。”
苏莱曼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兄长,我给您两个建议:第一,夺取黄金团的控制权,第二,将黄金团赶出新朝。越快越好。”
梅斯提利尔大惑不解:“为什么?他们可是伊耿国王带来的人!”
“正因为如此啊,兄长!”苏莱曼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具蛊惑性。
“黄金团的那些佣兵,为什么愿意远渡重洋来到维斯特洛?”
“无非都是为了财富,封地,可是土地都是有名有姓的,王领被河间地诸侯分走,风暴地除了风息堡以外被多恩占据。”
苏莱曼看着梅斯提利尔逐渐凝重的脸色,继续说道:“佣兵得不到封赏,时间越久,就越会生乱!”
“况且,黄金团只忠于伊耿陛下。”
“只要这支军队还在伊耿手里,那个小国王就会有底气反抗您。”
“他们一定会成为阻碍兄长摄政,大权独揽的绊脚石!”
自从被苏莱曼撩拨起“亲王”的野心后。
梅斯提利尔的欲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对大权独揽,政由己出的各种幻想不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