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十六岁!临危奔赴军机!”
苏莱曼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盯住梅斯提利尔。
“一讨高山氏族!”
“二击铁种!”
“三灭篡夺者!”
苏莱曼的声音不断拔高,犹如雷霆般在空旷的平原上炸响。
震得对面的河湾地诸侯耳膜生疼。
“我手持利剑身披甲胄!”
他一边继续踱步,一边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厉声高喝。
“昼夜驰骋西河间!”
“好一场从容游猎!”
“直杀得铁种丢盔弃甲!”
“方显我用兵雷霆手段!”
苏莱曼猛的挥动黑色袖袍,手指直指北方。
“看那三叉戟河浪涌千层血!”
“长桥一战血染万里霞!”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那条老狗临死前!”
“可曾望见奔流城头换君旗!”
他再次逼近一步,气势如同排山倒海般压向河湾地众人。
“我亲率骑兵破西境!”
“泰温兰尼斯特一溃千里!”
“夹谷一战血流成河!”
“西境人哭如雷震!”
“君临城下我叫王军灰飞烟灭!”
“谷地铁骑闻风而走!”
“七国小儿嬉戏!”
“顷刻兴亡!全过我手!!!”
梅斯提利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哆嗦着拿出手帕,疯狂的擦拭着脸上那根本止不住的冷汗。
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椅子里。
河湾地的诸侯们听到这些真实的,恐怖的,七国凡人从未有过的战绩。
纷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震骇。
但这种被当面羞辱的屈辱感。
很快便化作了恼羞成怒的暴怒。
“够了!你这个疯子!”
马图斯罗宛和几名河湾地诸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们怒不可遏,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就要发作。
一直侧着身子来回踱步的苏莱曼,突然停下。
他身未转,只是猛的伸出左手,食指如同利剑一般直指那些站起身的河湾地诸侯。
“我叫你们动了吗!!!”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