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各大家族的纹章在风中猎猎作响。
军容壮盛,剑朝凌空,矛遮天际。
沉闷的战鼓声敲击在每一个河湾地士兵的心头。
震天的号角声喧天而起。
那一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实质杀气,直冲云霄。
庞大而华丽的河湾地军队。
在这支冰冷,肃杀,沉默的虎狼之师面前。
竟然齐齐变了脸色。
梅斯提利尔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握着缰绳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在河间地大阵的最前方。
苏莱曼一袭黑袍,骑在一匹高大的纯黑战马上。
五十名河间地的诸侯和高级军官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列于他的身旁。
而在苏莱曼战马的一侧。
河湾地的名将蓝道塔利正被五花大绑。
由两名魁梧的河间地士兵死死押着。
苏莱曼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远处有些骚动的河湾地大军。
他微微偏过头,对身旁那个塌鼻子方下巴的魁梧骑士轻声交代。
“罗索布伦。”
“在!大人!”罗索布伦立刻勒马上前。
“看好对面的动静。”苏莱曼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情况有变,立刻杀掉蓝道塔利。”
“同时传信给城内,扣押红堡里所有的多恩人。”
罗索布伦浑身一震,整个人愣在了马背上。
“大人您您昨天没不是在王座厅里说”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莱曼。
“梅斯提利尔那个胖子根本就不敢动手吗?”
苏莱曼转过头,他看着罗索布伦那张错愕的脸,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爵士,我要是连他会不会动手,都能百分之百算得准确无误。”
“那我就是无所不能的神,而不是人了。”
苏莱曼收敛了笑容,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冰冷。
“永远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罢,苏莱曼不再理会发愣的罗索布伦,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黑色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向前迈出大阵。
苏莱曼孤身一人纵马前驱,来到两军阵前的空地上,高高举起右手。
示意派人去请梅斯提利尔阵前相谈。
远处的河湾地阵型中,一片哗然。
“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