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练的很美,他一定会砍下我们的脑袋当球踢吧!
“优雅?”苏莱曼挑了挑眉。
卢深赶紧补充道:“对!像,就像是在跳舞一样,很,很流畅,也很,很优雅,对对对,就是优雅!”
“像在跳舞?”苏莱曼咀嚼着这个词。
劳斯林也跟着颤巍巍地附和:“是,是啊,大人,就像,就像女人跳舞一样,看着很优雅。”
“女人?”苏莱曼的表情古怪起来。
卢深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莱曼的脸色,见他似乎没有生气。
才敢继续说下去:“但是,但是感觉不到,感觉不到,威胁,毫无力量感。”
“没错没错,”劳斯林忙不迭点头,“就像,就像不是用来打仗的,只是,只是,好看。”
两人说完,立刻噤若寒蝉,不安地低着头,等待着苏莱曼的反应。
他们深怕自己冒犯了领主,引来惩罚。
然而,苏莱曼并没有生气。他反而陷入了沉思。像跳舞?像女人?很优雅但没威胁感?
他想了想,这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过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僵硬和力量,所以才让人觉得没有“威胁感”。
但那种轻盈和速度,却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这或许是个好事情,维斯特洛的人们,看一名剑士强不强大,看的是便是挥剑的力量,自己或许可以扮猪吃老虎。
“真有意思。”苏莱曼喃喃自语。紧接着他看向卢深和劳斯林:“卢深,你上来。和我对练。”
卢深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愕:“布莱曼老爷,您是说,让我,和您练剑?”
“没错!”苏莱曼肯定地回答。
卢深更加不安了,连连摆手:“这,这可不行啊苏莱曼老爷!我怎么能和您动手!万一伤着您可怎么办?”
苏莱曼说道,“上来!让我看看你的剑法!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卢深和劳斯林再次对视,最终卢深在苏莱曼不容拒绝的眼神下,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从劳斯林手中接过另一把生锈的长剑,小心翼翼地站定,摆出一个看起来很别扭的架势。
“苏莱曼老爷,卢深!卢深可要上了!”卢深紧张的说。
“快点来吧!别废话了!你!”苏莱曼大声呵道!
卢深深吸一口气,猛地挥剑朝着苏莱曼砍去。
他的动作,充满了农民劳作时的那种僵硬和力量,完全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