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罗索布伦站立在房间里。
这位外貌普通,塌鼻子方下巴的魁梧骑士。
一向以冷静和沉默著称,但在今夜接连不断的军情冲击下。
他的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进。”
苏莱曼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托曼推开门,大步迈入房间。
“大人!新的谷地消息!”
托曼顾不上行礼,语速极快的禀报。
“蓝礼拜拉席恩率领的风暴地残军,在谷地有了大动作!”
苏莱曼坐在书桌后,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蓝礼拜拉席恩似乎被一个女人蛊惑了!”
“一个自称信奉光之王的红袍女祭司!”
托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谬的震惊。
“蓝礼正在谷地四处焚烧七神教堂!大肆屠杀那些不肯屈服的修士!”
“他甚至动用武力!逼迫谷地的平民改信那个所谓的红神!”
托曼咽了一口唾沫,补充道:“现在,大麻雀和数百名修士全都堵在了红堡外面。”
大哥和苏莱曼咯咯傻笑、手舞足蹈。
几乎能预感到父亲惯常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么,快继续训练!”
但那怒吼并未降临,反而是。
父亲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极其细微,接着,不可思议地,那嘴角扬了起来,一个笑容,随后又迅速消失。
而在上方,城堡二楼的窗台,母亲静静站立。
她的手轻搭在石栏上,温柔的的眼神望向苏莱曼他们,满是暖意。
那段记忆,如此鲜活,如此温暖。
让李青这个蓝球灵魂都感受得到,他在篮球时没有家人,孑然一身,胸口一阵锐痛将李青拉回现实。
他能够感觉的到在父亲和兄弟们死去时,苏莱曼仍然坚持挺着那一口气。
便是为了他的母亲,他知道如果他也死去,他的母亲也活不下去。
但当他得知母亲因绝望跳下塔楼时,他和他的母亲一样,选择了同样的选择。
哎,苏莱曼叹息到,继续练剑。
奇怪的是,尽管身体刚刚恢复,但他的动作却异常顺畅,没有任何阻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