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来了,他们依然下跪。”
他猛的抬高了音量,嘶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一个王者来!一个王者去!只有豪贵之族一如往昔!”
他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滑落。
“诸神已死!!!”
“否则!维斯特洛这些满口谎言的诸侯!”
“怎么可以幸存到现在?!!”
大厅内死寂无声。
没有人反驳,因为这块遮羞布被他血淋淋的撕开了。
河间地王者变幻,今年向这个效忠,明天向那个效忠。
可说到底,如果真的誓言有用,至死方休。
背誓者,神谴。
诸侯们早就应该像草一样换了几茬了。
沃尔特河安终于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苏莱曼。
眼中的嘲讽化为了最后的一丝几乎微不可见的祈求。
“我的老妻希拉,年岁已高,将死之人。”
他干瘪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如果可以,希望你赦免她,让她安然离世。”
“至于赫伦堡那座被诅咒的废墟你拿去吧。”
说完,他重重的低下了头,不再抬起。
他不认为这个残暴的年轻人会放过他的家人。
这个年轻人喜欢斩草除根,并认为这才是权力的游戏。
然而。
“好,我答应你。”
苏莱曼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赦免你的妻子,希拉河安。”
“我会赐予她一些土地和足够的衣食。”
“保证她不再受到任何袭扰,一直到她安然离世。”
沃尔特河安浑身一震,震惊的抬起头。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莱曼。
在场的河间地诸侯们也纷纷震惊的看向苏莱曼。
一瞬间。
沃尔特河安再次低下了那颗苍老的头颅。
这一次,他只有释然。
“谢谢”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
苏莱曼面无表情,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
“拖下去,斩首。”
士兵上前,粗暴的将沃尔特河安拖出了大厅。
老人没有挣扎,甚至连脚步都变得异常平静。
紧接着,是盖尔斯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