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谷地人,西河间地人的轮番蹂躏下被严重破坏。
哪怕国王都不可能给东河间地诸侯获得原本土地两倍甚至三倍的奖赏。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敬诸神!”
“敬苏莱曼大人!”
“敬河间地!”
诸侯们一个接一个的站起身,面色红润,向着坐在主位上的苏莱曼遥遥举杯。
痛饮着杯中那甘美香甜的美酒。
苏莱曼静静的坐在那张王座厅中也许应该属于国王的主位上。
他没有穿任何奢华的服饰,只是披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罩袍。
面对诸侯们的狂热敬酒。他只是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浅尝辄止。
他的眼神深邃,神情平静。
在这喧闹的大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此时。
王座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缓缓从外。
一股裹挟着灰烬味道和冰冷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
吹得大厅内的烛火剧烈摇曳。
热烈欢庆的河间地诸侯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带着一丝被扫了兴致的不悦,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一名浑身沾满泥水和汗水的河间地骑士,跌跌撞撞的奔跑进入王座厅。
他的简便服饰上只有家徽和满身尘土。
“河间地急报!!!”
骑士一边在大厅中央狂奔,一边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嘶吼。
那声音,在空旷奢华的穹顶下高昂的回荡。
“自由城邦佣兵登陆谷地!”
“海鸥镇惨案!”
“十万人被杀!屠城!几乎没有活口!!!”
沉默。
如坟墓般的死寂。
鸦雀无声。
刚刚还在举杯高歌的河间地诸侯和骑士们。
全都被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震住了。
酒杯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来报的骑士已经奔跑到了苏莱曼的面前。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
将一封用黑狮子标识密封的信件,恭敬的递到了苏莱曼的面前。
苏莱曼没有立刻伸手。
他只是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那封几乎被汗水浸透的信封。
过了两秒。
他才缓缓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