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内的每一条巷道。
米歇尔雷德佛浑身是血,手持长剑,还在指挥着残兵进行最后的巷战。
几名忠诚的教团武装成员死命拉住他的胳膊,争抢着想要扶他离开这片死地。
“大人!城破了!快从密道走吧!”
米歇尔雷德佛用力甩开了他们的手。
“我与家堡共存亡,家堡亡我也亡。”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四周被屠戮的士兵和被大火吞噬的堡垒,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维斯特洛早已不是我们熟知的世界!”
“离开又能去哪里!”
他提着剑,跌跌撞撞的快步退入堡垒深处的家族墓地。
火光映照着历代先祖的石雕。
米歇尔雷德佛跪在父亲和兄长的衣冠墓穴前,扔下了手中卷刃的长剑,向他们告罪。
“不能杀苏莱曼为父亲兄长复仇!”
“也不能将父兄尸骸带回安葬!如今家堡也丢失!”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锋利的匕首,仰头看向上方的穹顶。
“只有一死了!”
“雷德佛家族今天灭亡了!”
话音未落。
米歇尔雷德佛决然的将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咽喉,用力一割。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先祖的雕像上。
当风暴地的士兵冲进墓地时,只看到了一具尸体。
听闻米歇尔雷德佛自尽。
蓝礼拜拉席恩愤怒到了极点。
他恨透了这个让他耗费六天时间,折损大量兵力的硬骨头。
“把他的头给我砍下来!”
“插在红垒城门的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反抗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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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
城破之后,蓝礼拜拉席恩下令将红垒城中藏身的所有教团武装全部搜出。
近千人被反绑着双手,驱赶到城堡的广场中央,被堆上木柴,活活烧死。
惨厉的哀嚎声响彻云霄,连天上的星月都为之黯淡。
接着,那些在城中协助教团武装抵抗的普通百姓。
老人,妇女和孩童,也被拖出家门,屠杀得不剩一人。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河,流出了城门。
杀光了人,蓝礼拜拉席恩还不解恨。
他下令军队彻底拆毁红垒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