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镇的七神神堂内。
血水已经漫过了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门槛。
高高在上的七神雕像悲悯地俯瞰着下方的人间炼狱。
修士们在圣堂门口高高悬挂起坦格利安家族的红龙旗。
以及苏莱曼那面象征着威慑的黑狮子旗帜,企图以此作为免死金牌。
但这毫无意义。
饥肠辘辘,满眼猩红的佣兵们依旧如饿狼般冲进了圣堂。
他们毫不留情的挥舞着滴血的长剑和战斧。
将那些哭喊着跪在神像前,向七神祈求庇护的市民们一个个砍翻在地。
尖叫声,求饶声,痛哭声,哀求声
片刻之后,平民死绝了。
满地残肢断臂,鲜血汇聚成洼。
杀红了眼的佣兵们提着还在滴血的剑,踏着尸体。
一步步逼近了退无可退的七神修士们。
“你们是谁?!”为首的佣兵用生硬的维斯特洛语粗暴的质问。
领头的年长修士面色苍白,但依然挺直了脊背,如实告知。
“我们是侍奉七神的修士。”
佣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情绪。
随后竟然一声不吭,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圣堂。
修士们刚刚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始为死者祈祷。
他理解罗纳德爵士的想法,这确实不符合维斯特洛大陆贵族延续血脉的常规表现。
但他父亲有自己的坚持。
“哪怕是十岁的男孩也能拿起武器伤害别人。”
”我父亲在向戴丁斯领主宣誓效忠时,曾起誓。”
“七神为证,一旦领主有召,家族凡可持剑者皆当应召,即使血脉断绝。”
苏莱曼,微微抿了抿嘴。
“我的家族没有文化底蕴,这是我的祖先们一直流传下来效忠誓言,言辞虽凡,对我们来说重于大山”
“你的父亲和兄长们是什么样的人?”雷蒙·戴瑞突然再次插话,打断了苏莱曼对誓言的解释。
他的目光似乎想透过苏莱曼的眼睛,看到那些已经逝去的人。
“啊,很好的人,大人。”苏莱曼简短地回答。
他实在不想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他和戴瑞家族并不熟,也与眼下的讨论无关。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问题带回到正题上去,关于铁民,关于战争,关于他能提供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