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事,更不想去争夺什么谷地的权力。”
“我只知道,战火一旦点燃,平民就会流血。”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我拒绝这个提议。”
“我只想保护海鸥镇,保护这里的平民免遭兵灾。”
封臣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是失望与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维斯特洛的秩序已经大不如前。
野心家们纷纷跃起,想要效仿苏莱曼。
谁有剑,谁掌握力量,谁才应该掌控权力,显贵于世。
再尊贵的血脉,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被苏莱曼俘虏后,如杀猪狗一般。
人被杀,就会死。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中小贵族来说,如果能扶持主人夺取权力。
他们也可以得到财富和晋升。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的推开。
一名侍从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大人!大人!”
侍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城里的海鸥那些海鸥全都在哀鸣!”
“仿佛婴儿的啼哭声!”
大厅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听到了窗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鸟鸣声。
盖尔斯格拉夫森缓缓站起身。
他的眼眶红了,两行清泪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
他走到窗前,看着湛蓝的天空,如婴儿啼哭声的哀鸣海鸥,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海鸥镇恐怕将要有灾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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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镇外,狂风卷卷。
海浪疯狂的拍打着岩石。
褴衣亲王骑在他那匹高大的灰色战马上。
马鞍两侧拖着无数条从敌人罩袍上割下来的彩色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依然哀伤,巨大的眼袋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睡眠不足的老人。
但他此刻看向远处海平面的目光,却冷得像冰。
“他们走了。”
卡戈手里提着那把瓦雷利亚钢的亚拉克弯刀,咬牙切齿的盯着远方。
远方的海面上,布拉佛斯舰队的紫色船帆已经变成了几个模糊的小黑点。
“那群婊子养的布拉佛斯人!卸下我们就像卸下一堆烂木头!”
卡戈转过头,满脸狰狞。
“亲王殿下!我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