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国王?!”
梅斯提利尔猛的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手边那只纯金的高脚酒杯。
深红色的葡萄酒顺着华丽的长桌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但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他那张总是挂着傲慢与随和交织的胖脸上,此刻只剩下毫无掩饰的错愕。
如果没有国王,君临烫手,反而一切都说的通了。
“蓝道大人!”梅斯提利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你的意思是,那个苏莱曼手里,根本就没有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和那个坦格利安女孩?!”
蓝道塔利冷冷的看着失态的南境守护,那双猎鹰般锐利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动。
他只是微微颔首。
“这只是一种基于情报和时间推演的判断。”
蓝道塔利的声音犹如生铁般冷硬。
“但这种可能,极大。”
“算算时间,哪怕他们真的从厄斯索斯启程,就算是遇上海难,也该有只言片语传回维斯特洛了。”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那!那我们还去君临干什么!!”梅斯提利尔双手摊开,剧烈的喘息着。
“没有国王?没国王的军队算什么?那叫叛党!”
“总不能再像琼恩艾林一样拥立一个不知道那一代流着坦格利安血脉的人为王吧!”
“那我们和他们篡夺者有什么区别?!”
这位苏莱曼爵爷每天都和他的两名“护卫”一起。
在自己的士兵们饭点时去和他们一起排队打饭,自然而然地接过士兵递来的黑面包和一碗寡淡的肉汤,然后就坐在士兵堆里大吃特吃。
和那些身份低微粗鲁的兵痞们谈笑风生,打成一片。
他甚至在吃好后,还将没有吃完的黑面包打包带走!
完全没有贵族应有的礼仪和讲究,甚至连流浪骑士都不会这样!
雷蒙戴瑞作为戴瑞城的大领主,好歹也算是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丢人,可耻,毫无贵族风范,丢尽全维斯特洛贵族的脸!
“得救了!”
苏莱曼坐在马背上,感受着戴瑞城提供的马匹带来的久违的舒适。
虽然马有些瘦弱,但终究比靠双腿走强了百倍。
苏莱曼在心里疯狂地大喊!
乃的,如果不是及时搭上了戴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