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赛提加最近没有住在红堡。
国王之手的寝居虽然华丽,却处处都是苏莱曼监视他的眼睛和耳朵。
他更喜欢自己在君临城中购置的宅邸,这里至少还有一点家的温度。
能让他暂时忘却实为寄人篱下的恐惧。
“哐!哐!哐!砰!!!”
深夜,一阵仿佛要拆了整座宅邸的狂暴砸门声。
将阿德里安赛提加从不安的浅眠中惊醒。
那声音不是客人礼貌的敲击,而是用某种重物,毫不留情的砸在名贵沉重的大门上。
他猛的坐起身,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睡衣。
该死的!是谁?!
他赤着脚,跌跌撞撞的跑到窗边,悄悄拨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窗外,火把的光芒将街道映得一片血红。
一大队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士兵,将他的宅邸围得水泄不通。
完了。
阿德里安赛提加的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是苏莱曼苏莱曼要来收拾我了!
为什么?
老首相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连滚带爬的抓起一件兽毛外袍披在身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
疯狂的在脑海中回溯着最近的每一天,每一个细节。
老尼肯犹豫着说到,“相比担心离我们绿叉河还很遥远的铁民,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们的粮仓快见底了,去年的收成不好,领地本就没有多少钱,攒下的银鹿,老爵爷又因为这次出征花光了。”
苏莱曼皱起眉:“能打鱼吗?”斯莱曼想到自己这些天每天都喝的鱼汤。
他的记忆告诉他,他的领地,食物主要靠河里捕鱼,那是肉食的唯一来源了。
老尼肯摇了摇头,“这两年河里的鱼也越来越少了,现在剩下的,也就勉强能捕些小鱼小虾了,我们领地的收成一直是勉强够糊口,好的年份能存一点点余粮。土地不肥沃,也容易被河水淹。
苏莱曼听着,感觉前途一片灰暗。这是一个靠天吃饭,勉强维持生存的领地,没有任何积累,没有任何抵御风险的能力。
家族的贫困不是没有原因的。
领地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现在不仅要面对家族的衰败和贫困,还要领地爆发饥荒前尽快稳住领地局势。
“尼肯管家,我现在醒了,是不是就可以继承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