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贝勒大圣堂的方向。
“君临人民,都是维斯特洛中的失败者和失意者。”
“他们一无所有,日日祈祷诸神,在绝望中挣扎。”
“正因为如此,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更加愿意加入我的行动之中。”
“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存在的意义。”
苏莱曼猛的转过头,眼神疯狂而邪性。
“他们需要一套所谓的教义!”
“这套教义,和崇高,伟大毫无关系!”
“它的真假也根本不重要!”
苏莱曼的声音在房间里激荡。
“真正成功的教义,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信了它的人。”
“认为自己所思,所为,皆为绝对的正义!”
“只要赋予他们这种幻觉,他们就会具备一种可怕的能力。”
“一种自我闭眼,自我掩耳的能力!”
“只要与这套教义不相符的内容或客观现象出现。”
“参与其中的君临人民就能自行将其无视,屏蔽!”
苏莱曼走到老首相面前,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死死盯着他。
“甚至,只要指出某些人是罪人,只会燃起他们渴望将其彻底消灭的狂热!”
“这就是人民的可怕之处,首相大人!”
“他们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不惜一切代价去塑造一个符合他们想要的现实。”
“即便是不择手段,即便是为此献身,那也是值得的。”
“因为他们卑贱的生命,从未像即将到来的那一刻中,那样重要,那样富有光辉,那样无畏而悲壮。”
阿德里安赛提加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老首相瘫坐在椅子上,背后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自己像是在直视一个从七层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他不仅要利用人们,他还要扭曲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笑着去毁灭自己。
“你”阿德里安赛提加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
“你还是没说第一步具体该怎么办。”
苏莱曼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容的从两人中间的书桌上拿起酒壶,给银杯倒满酒。
“封锁君临城所有的城门,连一只老鼠都不准放出去。”
苏莱曼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
“然后,让君临城内所有来自自由城邦的人,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