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动一场对旧军队的控诉运动。”
“你们甚至可以找些演员,像那些走街串巷的戏团一样,把这些真实的故事演出去。”
“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让每一个大字不识的河间地士兵都能看懂,都能感同身受。”
“一步一步的,扭转他们对改革的抗拒,让他们明白,我到底在为谁而战,在为谁争取利益。”
说到这里,苏莱曼的目光突然冷了下来,变得危险而锐利。
他死死的盯着亚当修士,声音也随之变得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
“但我要提醒你,修士。”
“这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改革,而非自下而上,思想的武器一旦失控,就会反噬其主。”
“你们要做的,只是将所有人的愤怒,都集中在旧的军队制度之上。”
“让他们认为军队的变革是必要的,这就足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亚当修士面前,强大的压迫感让后者几乎无法呼吸。
“维斯特洛的军队,靠的是“主奴”秩序。”
“贵族可以像对待牲口一样,任意宰割他们的士兵。”
“只要想找,你们可以找到无数让人感到朴素愤怒的例子,甚至”
苏莱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哪怕再加工一些,也无伤大雅。”
亚当修士的嘴巴长得老大,这超出了他的道德底线,诸神不会宽恕撒谎者。
他绝不愿意,也绝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不行”
他结结巴巴的,想要说出欺骗,谎言,不行之类的词语,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根本不听使唤。
现实的逻辑告诉他,如果不会使用阴谋诡计的手段,虔诚的人会是在权利的游戏中最先死去的人。
苏莱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造舆论,从来都是为了最终的目标服务。”
“它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苏莱曼拍了拍亚当修士僵硬的肩膀,重新走回书桌后坐下,端起了那杯酒。
“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是向你梦想中的现实进发,那么不择手段是必要的。”
亚当修士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的能力,让他相信建立一个真正的七神之国。
一个不再有贵族压迫,由神的仆人引导子民走向光明的国度
这个原本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