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成一场“殉道”,以此来裹挟所有人,动摇军心。
军队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悄然蔓延的流言,士兵们的困惑与动摇,他早已了然于心。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用如此决绝的方式推行改革。
正是因为这是千载难逢,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
河间地所有的有产骑士,几乎全部因为这场战争聚集在了暮古镇。
而他们的领地,则被那些河间地平民武装牢牢占据。
釜底抽薪,莫过于此。
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能让他一次性的,干净利落的斩断河间地延续了数千年的封建根基。
如果等到战争结束,这些骑士如猛虎归山,各自返回领地,重新掌握军队与土地。
一定会带动其他刚刚分配土地的骑士和容克们索要相同的特权。
那么改革将不再是一场外科手术,而会变成一场凌迟。
一场漫长,血腥,充满痛苦挣扎,且胜负未知的折磨。
但现在的情况,同样如履薄冰,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控制不好,真的选择短痛。
就会变成一场让整个军队分崩离析的致命内伤。
短痛,也可能痛得撕心裂肺。
他的目光低垂,落在眼前巨大的书桌上。
桌上,并排摆放着两份用羊皮纸写就的方案。
它们像两柄交叉的剑,代表着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一条通往他设想的未来,另一条,则通向一个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向。
其中一份,是由戴瑞家族的有产骑士,罗纳德爵士提交的。
那个因为与他有故旧,而被有产骑士们推举为“骑士营”指挥官的男人。
向他提交的一份改革方案,试图满足双方的欲望和诉求。
他看的出来,罗纳德爵士在尽力避免发生内战。
但
这是两条路。
它们将决定河间地,乃至整个维斯特洛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苏莱曼的指尖从那份属于骑士们的方案上轻轻划过,又缓缓移向另一份。
那份由他自己亲手制定的,激进的,几乎要将整个河间地颠覆的改革蓝图。
骑士们提交的改革方案,相比于维斯特洛原本的封建体制。
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加保守,但无疑,也更加稳固。
它像一个精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