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分配田地,而不是攥在手里。”
“平民武装的民众基础是可以被逐步瓦解的。”
苏莱曼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诸位大人,想一想吧。”
“给平民分配公田,而不是攥在手里,对你们终究是百利无害的。”
“只要他们有了土地,就会放下刀剑,拿起锄头。”
“农夫们,只有日复一日地在土地上耕种,才能源源不断的向你们交税。”
“供养你们的家族,不是吗?”
死寂。
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宴会厅。
没有欢呼,没有松一口气。
每一个河间地诸侯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在心中,发出了一阵令人发毛的冷笑。
二十万金龙赎城?
给王领的平民分配公田以换取和平?
多么完美无缺的计划!多么仁慈慷慨的统治者!
可是
既然王领的土地争端,可以这样花钱,分地来解决。
那河间地的平民武装问题,为什么不这样解决?!
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这些世代扎根在这里的领主,像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扔到王领去?!
这一刻,所有的迷雾都被撕裂。
所有的借口都被粉碎。
阿伍德哈尔顿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避免流血的无奈。
也就是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切,都是这个年轻人早在几个月前。
甚至恐怕更早的时候,就一步步精心算计好的谋划!
不是被裹挟反叛,而是反过来利用这场被逼着叛乱的战争,一举夺取权力。
战争,转移,平民武装
所有的一切。
最终都服务于最终目的———将他们从河间地连根拔起。
苏莱曼的每一步,在表面上都合乎逻辑,甚至显得“仁慈”或“必要”。
保护各个家族,抵御强敌压境。
让他们把家眷,财产,继承人,全部转移到“安全区域”。
没有办法拒绝,河间地四面无险可守。
哪怕苏莱曼不说,他们也不得不这么做。
战争期间,那些农夫拿起了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