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诺斯布雷肯的话音,在空旷奢华的宴会厅里回荡。
随后,引起了所有人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斥责他的无礼。
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附和他的愤怒。
壁炉里燃烧的柴火发出劈啪作响的爆裂声。
火光映照在每一张苍白,惊恐或是阴晴不定的脸上。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这八个字,迅速过了一遍他们的大脑。
他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溯起这段时间以来,河间地发生的与苏莱曼相关的宴会。
五次。
整整五次与苏莱曼有关系的宴会。
他们惊恐的发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
竟然找不出一场,是为了单纯增进彼此关系的寻常宴会。
第一次,是格瑞尔家族在宴会上屠杀铁种,鲜血流淌,背弃诸神。
第二次,是莱蒙莱彻斯特在推杯换盏间密谋夺取河间地,暗流涌动。
第三次,是针对河间地商人的血腥清洗,财富与头颅齐齐滚落。
第四次,是屠杀谷地俘虏,用惨叫和哀嚎来试探众人的底线。
第五次就是今天发生的一切。
一场推杯换盏暗藏匕首的宴会,一场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大迁封。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以后还是得少参加苏莱曼得宴会,准没有好事发生
未来的维斯特洛,必将在这场权力的洗牌中,诞生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新词。
————苏莱曼的宴会。
“苏莱曼大人”
一个略带沙哑,却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阿伍德哈尔顿此刻依旧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身姿挺拔,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晃荡着手中精美的银质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旋转,宛如粘稠的鲜血。
“您刚才说,不希望和河间地的平民武装发生流血冲突,所以要将我们迁往王领。”
他抬起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主座上的那个年轻人。
“这是一个无比高尚的理由。”
阿伍德哈尔顿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是,您似乎忘记了一点。”
他将酒杯重重的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王领,也有无数的平民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