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哈尔顿端着酒杯,冷眼看着那些正为了保住性命而丑态百出的同僚们。
他虽然没有像威廉慕顿那样大声献媚,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似乎这场宴会就要平稳落地了。
就在诸侯们准备开启新一轮的拼酒时,一直面带微笑的苏莱曼突然站起了身。
他没有举杯,只是抬起双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宴会厅内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的看着主位上的苏莱曼。
苏莱曼缓缓扫视了一圈众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和痛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诸位大人。”
“我们刚刚挫败了篡夺者,河间地的和平似乎又回到了我们手中。”
他叹了口气,端起空酒杯在手里把玩。
“可是,我的心却无法平静。”
诸侯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人又要唱哪一出。
威廉慕顿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慕顿家族的剑永远属于你!”
苏莱曼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如今的河间地,可以说是满目疮痍。”
“惨痛的战争让这片土地变得混乱不堪。”
“最让我夜不能寐的是,现在河间地到处都是流窜的乱军,到处都是手里拿着武器的平民武装。”
阿伍德哈尔顿皱了皱眉。
他心里很清楚,那些所谓的平民武装,乱军。
根本就是苏莱曼亲手武装起来的平民和狂热的穷人集会。
现在自说自话,他到底想干什么。
“诸位大人的城堡和土地,都已经被这些平民武装占据。”
苏莱曼的语气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意味。
“我作为河间地人的父亲。”
“实在不忍心看到你们回到故乡后,与这些可怜的河间地人民爆发冲突。”
“如果为了收回城堡而爆发流血冲突,让孩子们流血厮杀。”
“这是父亲的责任,不是吗?”
苏莱曼走到长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为了诸位的安全,为了河间地不再流血。”
“为了履行我作为河间地人父亲的义务和责任。”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