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堡的内堡广场上,气氛火热。
无数个沉甸甸的箱子被士兵们从仓库里搬出,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广场中央。
城墙上,泰楚奈斯托斯裹紧了身上的外袍,看着这番景象,眼中充满了不解。
他走到正负手而立,眺望内堡广场上的苏莱曼身边。
“苏莱曼大人。”银行家温和的开口“恕我冒昧,这是在做什么?”
“泰楚阁下,你知道什么是大势所趋吗?”
苏莱曼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那些排列整齐的箱子上,声音平静无波。
泰楚奈斯托斯愣住了,他咀嚼着这个词,只觉得一阵疑惑。
苏莱曼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温和笑意。
“势,就是居高临下,如同高山滚石,顺势而下,谁敢阻挡,谁敢不服。”
苏莱曼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广场上那些箱子,又指了指自己,再指向更远处暮古镇外绵延不绝的军营篝火。
“狮子能统御百兽,不是因为它生性仁慈,而是因为它有利爪和尖牙。”
“如果狮子没有了爪牙,被拔去了利齿,落入平坦的平原。”
“那么,即便是最卑微的老鼠,都可以肆意欺压它,啃食它的血肉。”
泰楚奈斯托斯更糊涂了,他不明白这些箱子和爪牙,大势有什么关系。
这个年轻人说话总是云山雾罩,却又让人总觉得包含深意。
苏莱曼看出了他的困惑,脸上的温和笑容未变,仿佛有一种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今晚你便知晓。”
泰楚奈斯托斯感到困惑难耐,想要追问到底。
这算是什么答复
苏莱曼轻笑了一声,拍了拍银行家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参加一场寻常的舞会。
“我已召集河间地诸侯,在堡内设宴。”
“剧的结局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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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褐堡宽敞奢华的客房内,却是一片灯火辉煌,温暖如春。
一场气氛热烈的河间地诸侯晚宴正在召开。
巨大的橡木长桌上摆满了烤野猪肉,涂满蜂蜜的烤鸡,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肉汤,以及一桶接一桶最醇厚的青亭岛葡萄酒。
诸侯们推杯换盏,大声谈笑,仿佛白天那场差点让河间地陷入内战的兵变,只是一场供人取乐的幻梦。
威廉慕顿坐在距离苏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