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真正的勇气,不是明知必死还要去送死。”
“而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忍受暂时的屈辱。”
“我们曾做到过,现在也可以。”
艾德史塔克看着劳勃拜拉席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年,为了推翻疯王。”
“我们在艾林谷忍耐过。”
“我们在石堂镇躲藏过。”
“我们不是生来就是赢家。”
“我们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成为赢家。”
劳勃拜拉席恩的身体震了一下。
石堂镇。
那个钟声敲响的地方。
那是他最狼狈的时候,也是他最辉煌的开始。
那时候,他也逃过,他也躲过。
但他最后赢了。
劳勃拜拉席恩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把卷刃的长剑。
海风呼啸,吹乱了他那乱糟糟的黑发。
许久。
劳勃拜拉席恩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似乎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戾气,也带走了那种虚妄的骄傲。
带回了曾经的他。
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你说得对,奈德。”
劳勃拜拉席恩的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去的。”
劳勃拜拉席恩把长剑插回剑鞘。
清脆,决绝。
劳勃拜拉席恩伸出手。
那只粗糙,宽大,布满老茧的手。
悬在半空中。
艾德史塔克看着那只手。
那是兄弟的手。
那是战友的手。
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它。
两只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像是铁铸的一样。
劳勃拜拉席恩用力的晃了晃手臂,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男人在寒风中撞了一下肩膀。
“我们能把坦格利安从那把铁椅子上拉下来一次!!”
劳勃拜拉席恩咧开嘴,露出一个峥嵘而豪迈的笑容。
“我们就能拉下来第二次!!!”
风暴地的雄鹿,在风暴中再次发出怒吼。
艾德史塔克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量。
那是劳勃拜拉席恩的力量。
那个曾经在三叉戟河上所向披靡的战神,似乎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