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继续说道。
“还有河间地。”
“他要求恢复古老的律法。”
“并且”
巴利斯坦赛尔弥看了一眼劳勃拜拉席恩,声音越来越小。
“要求铁群岛独立。”
“要求您承认他是铁群岛与北境之王。”
“这场战争,要求您作为他的盟友身份,而不是君主身份。”
一声巨响。
劳勃拜拉席恩一脚踢飞了面前的沉重橡木桌。
“我要宰了他!!”
桌子翻滚着撞在墙上,木屑横飞。
“不肯屈膝!那就攻城!我要砸烂他的头!!”
劳勃拜拉席恩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狂怒野兽。
劳勃拜拉席恩冲到墙边,一把扯下挂在那里的瓦雷利亚钢剑红雨。
“为了一个叛徒!而与另一个叛徒妥协求和!”
他挥舞着剑,砍向椅背。
“我不答应!”
木屑纷飞。
“绝不!”
艾德史塔克依旧站在原地。
巴隆葛雷乔伊显然看清了他们的困局。
当啷一声,长剑掉落在地上。
“诸神啊”劳勃拜拉席恩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帐篷内只剩下海风的呼啸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慢慢移开双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还能有什么更坏的消息。
这场战争到底是怎么打成这样的。
简直闻所未闻。
他甚至认为苏莱曼能带着军队从海的那边飞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詹姆爵士詹姆爵士他”
侍从结结巴巴,似乎那句话烫嘴。
“他怎么了?”
劳勃拜拉席恩皱起眉头。
“他跑了!”
侍从终于喊了出来。
“他偷了一艘快船!”
“带着一些西境贵族和士兵!向西境方向驶去!”
劳勃拜拉席恩愣了一下。
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可是御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