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进行这种改革。”
“苏莱曼,他真要这么做?”
纳霍第米提斯点了点头。
“他向泰楚奈斯托斯明确表达过。”
“他要公民化河间地人。”
“虽然是为了他个人的集权野心,但这符合布拉佛斯的价值观。”
费雷哥安塔里昂海王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不再把这当成一个笑话。
“虽然良心上,我想要帮助他。”
费雷哥安塔里昂海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是改革需要钱,实力。”
“大量的钱,强大的实力。”
“他有金龙吗?他有实力吗?”
纳霍第米提斯回答得斩钉截铁。
“苏莱曼手里有两百万金龙的教会财产。”
“还有洗劫的王领贵族的家产。”
“这笔钱,他一定不会归还给教会,归还给王领贵族。”
“他是目前全维斯特洛现金流最充裕的人。”
“甚至比兰尼斯特还要富有。”
“他需要粮食,需要武器,需要战马,来撑过改革的阵痛期。”
“而我们,垄断对河间地的倾销,赚取这些金龙。”
“并进一步控制河间地的经济命脉。”
纳霍第米提斯顿了顿,给出了对苏莱曼的最终评价。
“这个年轻人,有魄力,有野心。”
“手段果决,意志坚定。”
“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与泰温兰尼斯特近似。”
“但又有所不同。”
费雷哥安塔里昂海王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哪里不同?”
纳霍第米提斯继续说道:“自铁种战争以来。”
“河间地的平民嘲笑讥讽徒利家族。”
“进不能击败铁种,退不能保卫河间地。”
“他们的无能之名响彻河间。”
“而苏莱曼举兵,大小七战。”
“连战连胜,攻无不克。”
“杀铁种一万五千人。”
“肃清河间,威震七国,大快河间人心。”
“如今更是破敌十万,斩断鹿冠,一举重塑维斯特洛的格局。”
“泰楚奈斯托斯在河间地一路走来,听到的都是赞扬多于贬低,人心可以依靠。”
“并且,他看到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