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也必定衰微。”
“没错。”奥莲娜雷德温夫人点头。
“因为容忍,那么那些智谋勇力都胜过自己的封君的贵族臣子们。”
“必定拥兵割据,一言不合,一礼不全,便交兵厮杀,暴尸荒野以求逞强,生灵涂炭,恐怕早已遍地皆是了。”
奥莲娜雷德温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但现在七国正在向这样的趋势发展。”
“为什么?”
“是因为坦格利安王朝被推翻了,王纲瓦解,诸侯放纵,征伐自出,世道崩坏。”
她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北方。
“所以,破坏规则的并不是苏莱曼。”
“而是拜拉席恩。”
凉亭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玫瑰花丛的沙沙声。
梅斯提利尔张大了嘴巴,显然母亲的这番宏大理论超出了他那颗肥脑袋的理解范围。
而维拉斯提利尔则是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
“我明白了。”
良久,维拉斯提利尔才缓缓开口。
“他是安达尔人中的梅葛坦格利安。”
奥莲娜雷德温听到这个比喻,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梅葛?”
“不。”
她摇了摇头,干枯的嘴唇撇了撇。
“他是一位血统纯正的安达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