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了浓烈的羞耻。
“抬起头来!别给艾林谷丢脸!”
霍顿雷德佛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恐惧已经像瘟疫一样蔓延。
除了少数几人还能勉强维持坐姿,大多数人都已经吓破了胆。
霍顿雷德佛惨笑一声,转过头,目光扫视着周围坐着的河间地诸侯。
“我原本以为,这场战争河间地能够取胜,是因为河间地的诸侯真的有了什么长进。”
霍顿雷德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脸鄙夷。
“原来还是像以前一样,懦弱,无能,毫无骨气。”
“你们只是换了一个更强暴的主人!”
大帐内一片死寂,只有霍顿雷德佛的声音在回荡。
他猛地抬头,直视高台之上的苏莱曼。
那个年轻人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厌恶的平静。
仿佛刚才下令烹杀一位大贵族的不是他。
“苏莱曼!”
霍顿雷德佛厉声高呼,不再顾忌任何礼仪。
“今天是你们取胜!没有什么可说的!”
“如果胜负颠倒!此刻在帐内丑态百出的!就是这群河间地贵族!”
他环视四周的河间地诸侯,眼神轻蔑至极。
“只怕他们跪地求饶的模样!比我们还要不堪入目!”
说罢,他回头看向那些还在抽泣的谷地俘虏,怒其不争的吼着。
“蠢货!都闭嘴!你们还不明白吗!”
“他根本不想给我们留下活路!”
“都在这里哭哭啼啼摇尾乞怜!只会让家族多蒙受一层耻辱!让七国贵族耻笑!”
霍顿雷德佛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气都吐出来。
“刽子手在那里!!”
“速来砍下我的头颅!!”
“给我一个痛快!别让我再看这些软骨头的嘴脸!”
这一声求死,震得帐内烛火摇曳。
霍顿雷德佛死死盯着苏莱曼,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也给你一个劝告!苏莱曼!”
“前面几位像你这么做的人!一个是梅葛坦格利安!一个是疯王伊里斯!”
“他们两个都不如你!”
“你比他们更狠!更绝!”
“这场战争以来,风暴地,王领,谷地,被你亡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