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骑士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或者是找到了宣泄压抑的出口。
他们也动了起来。
既然有人带头,罪恶感就被分担了。
“快!去搬柴火!”
“把这谷地家伙和他的儿子拖出去!”
“别让他乱动!”
骑士们七手八脚的拽住莫顿韦伍德和他的儿子,动作粗暴,再无半点对待贵族俘虏的客气。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骑士。
他们是无限暴力意志的延伸,是执行酷刑的狱卒。
一直昂着头颅,保持着高傲姿态的莫顿韦伍德。
直到这一刻,直到听到“架锅烧水”的命令。
直到感受到骑士们那粗暴的拉扯,才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莱曼不是在恐吓。
他是真的要煮了自己。
“不不!!!”
莫顿韦伍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度荡然无存。
恐惧,那种对于惨烈死亡的最原始的恐惧,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艾林谷的贵族!!”
他拼命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苏莱曼!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么做!!!”
骑士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只是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和腿,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和他的儿子向帐外拖去。
“父亲!父亲!!”
莫顿韦伍德的儿子,哭喊声凄厉刺耳。
莫顿韦伍德看着帐篷口越来越近,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坐在两旁的河间地诸侯。
看向那些曾经在宴会上与他把酒言欢的熟面孔。
“你们的名誉呢!!!骑士的誓言呢!!!”
“看着我!看着我啊!!!”
没有人理他。
诸侯们纷纷偏过头,避开了莫顿韦伍德那绝望而疯狂的目光。
有人低头看着酒杯,有人盯着地面,有人闭上了眼睛。
有人内心感慨,河间地的布莱伍德太少。
大帐内,只有莫顿韦伍德的怒吼声在回荡,显得如此凄凉,又如此讽刺。
“我要求比武审判!!我要求比武审判!!!”
“我是贵族!我有权要求比武审判!让神来裁决!!”
“苏莱曼!你不能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