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气。
“分赐给东河间地的人民喂养牲畜。”
“为他们杀掉的数万河间地人,付出代价!”
谷地俘虏们面色大变,眼中露出极度的震怖。
就连河间地的诸侯们,也有好几个控制不住,直接站起了身,面露震惊。
谷地人和铁种不同。
铁种是异教徒,是强盗,是和野人坐一桌的东西。
杀铁种,怎么杀都无所谓,哪怕是剁碎了喂狗,大家也只会拍手称快。
但是谷地贵族
那可是同文同种,同信七神的安达尔贵族啊。
直接下令斩首不好吗。
谷地俘虏们有些崩溃了。
这和他们想象的剧本似乎不太一样。
他们只是想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去到君临,向坦格利安屈膝。
毕竟苏莱曼哈佛城炸死了无数谷地贵族。
他们向苏莱曼屈膝,传出去,还怎么回谷地。
那六名抢先冲出来的河间地骑士,此刻全部愣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他们的手按在莫顿韦伍德身上,却感觉像是按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如果苏莱曼只是让他们处决莫顿韦伍德,一剑砍了脑袋。
他们立刻就能执行,甚至还会争抢谁的剑更快。
心理困境最多是处死一名大贵族。
但是让他们虐杀一位谷地贵族俘虏。
用这种极其残忍,极其侮辱的方式
阿伍德哈尔顿死死盯着苏莱曼。
他终于看明白了。
循序渐进的脱敏。
苏莱曼在试探,试探河间地领主和骑士们的底线。
如果骑士们动了,只怕下一个更残酷的命令,就要落在诸侯们的头上了。
到时候,苏莱曼会让诸侯们干什么?
他不敢想。
阿伍德哈尔顿的目光转向那六名僵立的骑士。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擂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
不要动。
千万不要动。
为了你们的荣誉,为了骑士的准则,为了七神的名义,拒绝他!
只要有人带头拒绝!
哪怕只有一个人站出来!
大家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哪怕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