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下一事。”
苏莱曼的声音在大帐内响起。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冷漠的倦意。
大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罗索布伦大步走入。
他身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着一群衣衫褴褛却依旧昂着头颅的人。
谷地贵族俘虏。
这群人虽然满身泥垢,盔甲破损,甚至有人身上还带着伤,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却丝毫未减。
他们是艾林谷的雄鹰,是安达尔人最纯正的后裔。
哪怕是做了俘虏,也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一名河间地爵士大步上前。
他指着为首的莫顿韦伍德,厉声喝道:“跪下!向苏莱曼大人行礼!”
莫顿韦伍德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一声,腰杆挺得笔直。
“跪下?”
莫顿韦伍德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嘲讽。
“向谁跪?向一个疯子和屠夫吗?”
“苏莱曼在哈佛城,用卑鄙的手段炸死了无数荣誉的谷地贵族!”
他猛的转头,目光直直看向高台上的苏莱曼。
“要我向这种毫无荣誉可言的人屈膝?做梦!”
此言一出,身后的谷地贵族们纷纷附和。
“绝不屈膝!”
“阴谋诡计!”
“毫无荣誉!”
河间地爵士大怒,手按剑柄。
“再问一遍!屈膝还是不屈膝!”
莫顿韦伍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回应。
“仇不可解!绝不屈膝!”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河间地诸侯,大声开口。
“维斯特洛的规矩,一名被俘的诸侯,什么时候必须向另一名诸侯屈膝了?”
“他是国王吗?”
“他没有权利让我们屈膝!我们之间没有尊卑之差!我也不是他的封臣!”
“让我们向他下跪!这是对我们的羞辱!”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大帐内回荡。
谷地贵族们皆同声称是,一个个群情激奋。
“没有!没有!”
这种当众逼迫下跪的行为,等同于羞辱,确实坏了规矩。
河间地爵士被怼得脸色涨红,恼羞成怒,抬起脚就要朝莫顿韦伍德踹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