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凝固了。
“夺权?”
巴纳的声音无法抑制地发颤,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莱曼大人您想做什么?”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深邃得让巴纳心悸。
“全面变革,已经势不可挡。”
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巴纳,拿笔,记下。”
“这是你们要做的基本纲领。”
巴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是,大人。”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皮面本子和羽毛笔。
苏莱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平缓有序。
“首先,所有的制度都会重新确立。”
“第一,国野一体。”
他吐出四个字。
巴纳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向苏莱曼,眼中满是茫然。
“河间地将不会再有领主,有领骑士。”
“领主我会迁封王领,有领骑士将会失去领地的管理权,就地转化为容克军功地主,经营私有土地。”
“我要效仿自由城邦的公民制度。”
“全体河间地人皆有公民权利,无论容克地主还是平民,全部纳入统一的管理。”
“废除领主与附庸的层级,所有人,只对我一人负责。”
巴纳笔尖飞快的移动,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二,兴功惧暴。”
苏莱曼继续说道。
“剥夺贵族的私法权,裁判权,河间地人在法律地位上是平等的。”
“一位容克殴打一位河间地平民与一位河间地平民殴打另一位河间地平民。”
“处理相同,一律按律惩处。”
“河间地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法律的声音,而法律,源于我。”
“一个律法,一位王者。”
巴纳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但他仍在奋笔疾书。
苏莱曼竖起两根手指。
“我要给予河间地公民,两条清晰的上升渠道。”
“这将是他们的公民权利。”
“第一,军功赐田,此为定例。”
“杀敌赐田,直到成为容克地主,无论出身贵贱,哪怕是乞丐,只要砍下敌人的脑袋,我就给他权利和土地。”
“第二,宗教选拔,此为定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