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金牙城。
北境是颈泽,被湿地和沼泽覆盖。
然后是卡林湾,卡林湾把守着能让军队安全通过颈泽的堤道。
这是一个有效的天然险要,几千年来保护北境免受南方入侵。
对入侵者而言,赢得黎德家族的支持可以说是安全通过卡林湾的唯一方法。
只有这些泽地人才了解那些没有标注在地图上的路线,沼泽间的狭道,芦苇中的水路。
谷地是血门。
坐落在由明月山脉通往艾林谷的山路两边危崖上的天然险关。
明月山脉两边的岩壁上嵌有两道长长的护墙。
山谷大道与血门交汇处的道路非常狭窄,勉强只容四名骑手并肩骑行。
只要有数百勇士,足以抵挡十万大军。
攻打西境和北境是愚蠢的,那就只有攻打谷地。
可是谷地的血门天险,足以让任何敌人望关兴叹。
这种手握雷霆万钧之力,若无天险,破局就在眼前,足以碾碎谷地的力量。
半年的优势期,却被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的感觉。
只能让时间流逝,优势空转。
布林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
“大人,我去过血门,只要有五百名勇士坚守,就是十万大军也打不进去。”
苏莱曼的眼睛盯着地图上的血门,沉默着。
“我忧愁的,正是这一点。”
他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这半年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劳勃和史塔克重整旗鼓,我的优势就会白白流失。”
“等到他们四面进兵,我就得再打一场一胜五境了,这次只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陷入苦战,胜负难料。”
帐篷内再次陷入死寂。
烛火噼啪作响,光影在苏莱曼的脸上跳动。
布林看着他,心中明白,苏莱曼绝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他一定在疯狂的思考着破局之法。
“你先下去吧。”苏莱曼挥了挥手。
“是,大人。”
布林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大帐。
帐篷的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苏莱曼一人,与那张巨大的地图。
苏莱曼在地图前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一遍又一遍的审视着地图上的每一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