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别杀我们!!”
剩下的谷地骑士们争先恐后的翻身下马,扔掉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双手。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莫顿韦伍德和霍顿雷德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苦涩。
这一刻起,谷地荣耀烟消云散,谷地骄傲将成为七国笑谈。
他们默默下马,将佩剑扔在地上。
河间地骑士们围了上来,他们粗暴的收缴了所有武器,用绳索将这些高贵的骑士们的手腕捆住,串成一长串。
一千多名谷地骑士,如今只剩下不到一百人,成了苏莱曼阶下之囚。
南返的路途,是一场漫长的羞辱。
他们被剥去了华丽的衣饰,只剩下被汗水浸透的内衬。
曾经锃亮的马靴早已沾满泥泞,双脚在冰冷的泥水中跋涉。
押送他们的河间地骑士和赶来一视胜景的河间地平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和嘲弄。
河间地平民会故意将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扔在泥水里,看着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
犹豫着,挣扎着。
最终还是弯下腰,从污秽中捡起食物,狼吞虎咽。
“血真高贵!跟猪一样吃东西!”
“谷地鹰!谷地鹰!”
“谷地鸡!哈哈哈哈!”
平民们的哄笑声刺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每一个谷地俘虏的心上。
莫顿韦伍德低着头,牙关紧咬,不听黑鱼的话,悔之晚矣。
他能感受到一些对投降仍有抗拒的同伴们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怨恨,有责备。
早知如此,不如当初拼死一搏。
队伍在一片河滩上停下歇息。
河间地的骑士们大声说笑着,清洗着战马,分享着缴获的酒水。
而谷地的俘虏们则被赶到一旁,像牲口一样蜷缩在湿冷的河岸上。
莫顿韦伍德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一个身影上,罗索布伦。
他们曾在比武大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一个念头,在莫顿韦伍德的心中疯狂滋生。
他挣扎着站起身,在侍从的扶立下,踉跄的走向罗索布伦。
“爵士。”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努力维持着一个贵族应有的体面。
罗索布伦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