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碗。
这一幕让所有看到的谷地骑士和士兵们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是野人才会做的事情,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亵渎。
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维斯特洛河间地人吗,怎么跟高山上的野人一样。
“停下!”约恩罗伊斯大吼,制止了军队的继续前进。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他甚至不敢去想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约恩罗伊斯纵马前行,脱离大部队的保护,独自冲到阵前,胸甲上的符文在天光下闪烁。
他指着城墙上的塔姆,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那!是谁的头盖骨!”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隐秘的恐惧而变得尖锐。
“你们怎么能!你们怎么能如此侮辱亡者?!”
城墙上,塔姆举起头盖骨,仰头痛饮,随后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
他趴在垛口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头盖骨,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看着一坨毫无价值的垃圾。
“你说这个?”
塔姆笑着,那笑容在白日天光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你们竟然认不出来?”
“这不是你们最熟悉的那个老东西吗?”
他高高举起头盖骨,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琼恩艾林那个老狗的头盖骨啊!”
这话震撼了所有人。
所有的谷地领主,所有的骑士,都在这一刻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琼恩艾林。
那个如父亲般守护谷地,那个公正严明,深受爱戴的国王之手,那个他们发誓效忠的领主。
他的头骨,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叛军,拿在手里当酒碗,肆意羞辱。
“畜生!!!”
一名谷地骑士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作势就要脱离队伍冲锋,却被身边的战友死死拉住。
约恩罗伊斯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心脏都要炸裂开来。
悲痛,狂怒,耻辱,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了那个总是温和,睿智,待人和煦的老人,那个谷地的守护者,七国的擎天之柱。
“你们你们怎么敢”
约恩罗伊斯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城头,声音嘶哑。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深受爱戴的忠厚老人!!他为了王国奉献了一生!!”
“深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