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城下,谷地大军的旗帜如林。
约恩罗伊斯纵马立于阵前。
他身披那套著名的青铜符文铠,沉默的凝视着前方那座沉默的城堡。
一名勇敢的谷地骑士担任使者,高举着代表和平谈判的旗帜。
孤身驰向城门,通过吊篮入城,向守军宣读谷地大军的最后通牒。
他给了城中的叛军最后一个机会。
投降,或者毁灭。
回应他的,不是言语。
城头的投石机猛然摆动,发出沉重的嘎吱嘎吱声。
一个黑点呼啸着划过天空,在空中翻滚着,最终重重砸在谷地大军的军阵之中。
那不是石块。
那是使者的头颅。
一位出身高贵的谷地爵士。
此刻,那颗头颅就在泥水中滚动了两圈,那双灰败的眼睛大睁着。
直勾勾的看着谷地的大军,仿佛在诉说着死前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决绝的回应,对方根本没有想过投降,甚至没有想过谈判。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谷地军队。
紧接着,是一阵铿锵有力的拔剑声。
成百上千把长剑出鞘,愤怒在空气中发酵。
谷地骑士们的呼吸变得粗重,战马不安的刨动着地面。
“这群没有荣誉的野蛮人!这群下贱的杂种!”
“他们杀了使者!还有道德吗!”
“亵渎神圣的法则!他们是野人吗!”
“这群河间地的杂种!”
无论多么残酷的战争,哪有斩杀使者,还如此羞辱的。
谷地领主和骑士们的愤怒叫骂声一声接着一声。
约恩罗伊斯的脸色铁青。
他看着那颗沾满泥污的头颅,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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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后的望楼内。
塔姆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转身,走下城墙的阶梯,进入一处临时的指挥所。
三名河间地的军官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是哈佛城另外三面城墙的军官,脸上带着与塔姆如出一辙的决绝。
“诸位。”塔姆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苏莱曼大人将我们从泥土里拔擢,册封我们为骑士,这是何等的恩典。”
他环视着同袍们的脸。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