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是西境全部的精锐。”
“只要把他们全杀光,就算泰温兰尼斯特能再征召十万大军,那也不过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新兵。”
“此消彼长,西境,将再也不足为惧。”
“到那时,坦格利安家族要重整七国,会轻松很多。”
传令骑士抬起头,毫不畏惧的与阿伍德哈尔顿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动摇。
他什么也没说。
下一刻,他猛的站起身,冲向旁边手持号角的号兵。
号兵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牛角长号已经被一把夺走。
传令骑士将号角举到嘴边,鼓起胸膛。
“呜————————!”
苍凉而悠长的号声响起,与战场上代表冲锋的急促号音截然不同。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了所有的喊杀与哀嚎。
阿伍德哈尔顿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死死攥住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传令骑士吹完号角,将它扔回给目瞪口呆的号兵。
他没有再看阿伍德哈尔顿一眼,转身跃上马背,沿着来路疾驰而去,消失在视线之中。
阿伍德哈尔顿盯着那名骑士远去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这个年轻人,苏莱曼,对坦格利安家族根本毫无忠诚可言。
他心中的一个怀疑,此刻几乎变成了确信。
苏莱曼本想打一场击溃战,结果西境军队的坚韧,阴差阳错打成了全歼的态势。
他之所以要在这里把这些西境士兵全部杀光。
是因为他怀疑会有变数出现。
他不是蠢货,他当然看得懂这其中的利害。
苏莱曼根本不想让西境就此垮掉。
他需要西境,帮助拜拉席恩家族维持下去。
他要的不是一个统一的,在坦格利安治下和平的维斯特洛。
他要的是一个混乱的,互相征伐的维斯特洛。
只有这样,他才能从中谋取他想要的。
阿伍德哈尔顿缓缓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只能从长计议,缓缓图谋了。
停止进攻的号声在战场上空回荡。
还在挥舞刀剑的河间地士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杀戮的机器,终于停滞了下来。
最前排的西境士兵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分不清这是新的折磨还是真正的救赎
他们愣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