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死死盯着波利佛,直到对方浑身发抖。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转头看向那些西境的大人们。
那些西境诸侯们,看到河间地军队已经开始向右回旋,看到无数溃兵正潮水般向自己这边涌来。
纷纷抛弃部队,抢在包围完成前,向缺口冲去。
“走。”
魔山猛的调转马头,巨大的战马喷出一股粗气。
“蠢货!”
“懦夫!”
“愚蠢的半人!”
格雷果克里冈咒骂着那个该死的侏儒,咒骂着这些软弱的诸侯。
“我们走!”他猛的调转马头,对他最忠心的部下们吼道。
没有丝毫犹豫,带着自己的亲信,抛弃了西境军队,飞马向缺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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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兰尼斯特感觉自己的右肩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
他被人七手八脚地从马背上解了下来,重重的摔在泥地里。
周围全是喊杀声和惨叫声。
他强撑着站起来,看到家族的红袍侍卫们正将他团团护在中央。
这些红袍侍卫们嘶吼着,试图护着他向后转移突围,或是靠近左翼,希望能号召溃散的部队重新集结。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西境的军队已经被彻底摧毁。
格雷果克里冈为了突进,本就让左翼向前突出太多。
随着右翼的溃逃,中军的崩溃,河间地士兵左翼,中军的回旋。
所有逃亡的士兵都被逼着向左侧靠河的方向涌去。
整个西境大军,数万人的部队,被死死的压缩在河岸边狭窄的土地上,被河间地人团团包围。
河间地的士兵杀死任何敢于试图重整旗鼓的军官和骑士。
提利昂兰尼斯特还在继续奋战。
他的坐骑早已倒在血泊之中,右肩中箭的他只能下马步战。
他挥舞着一柄短剑,矮小的身躯在红袍侍卫的护卫下显得如此渺小又顽强。
但抵抗是徒劳的。
一名河间地士兵用盾牌猛地撞在他的身上,将他撞倒在地。
数名士兵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
冰冷的剑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被生擒了。
围绕在他身边的兰尼斯特家族红袍侍卫们,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至战斗到最后一人倒下。